“你还是先抹些药吧。”温浅瑜向裴翊宸投去道古怪目光,似不明白他让猫咬了为什么还能这么开心,但她也没在这等小事上同他纠结,只是关心起他的伤口。

        “无妨,这猫平日里就这样,已是家常便饭的事了。”裴翊宸随手找了药膏抹抹伤口,同时,还不忘抹黑下踏雪。

        他就是见不得这一大一小亲昵,把他排斥在外的模样。

        稍稍挑拨一下,是必须的。

        “喵——”踏雪敢怒不敢言。

        温浅瑜则是在中间劝了两句:“它应当也不是故意的,往后,我多教教它。”

        “好啊。”裴翊宸颌首。

        趁她这会儿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又佯装自然道:“等等就要入京了,我大概得直接去宫里,简单交代下前些日的案子。

        “你呢?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玩儿的吗?我让北岭带你去?”

        “不用了。”温浅瑜摇摇头,“我想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也对,舟车劳顿,总该先休息休息。”裴翊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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