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动作停顿,踏雪不禁不满地喵了一声。

        但全副心思都在正事上的温浅瑜并没有搭理它。

        见状,裴翊宸嘴角不由勾出一丝浅淡的笑:“有些收获。据仵作剖检可以证实,这几人都是经过正经训练的人,并非是自成一派的草莽。”

        “正经训练?那他们的身份是…!”温浅瑜呼吸一窒。

        “多半是田通判可以调遣的官差。”裴翊宸嗤笑,“他为柳州掌诉讼、监察的官员,大多官差,都可为他所用。手底下有这么批人,这时候,正好用起来。”

        “可此前被我发现的,在暗中监视你的,至少有百人。这些人,难道都是官差?”温浅瑜总觉得这个结论不太靠谱。

        悄悄抽调一二十个官差,在私底下替自己办事还好说,上百人…

        且不说他一次抽掉这么多人走现不现实,就是从走漏风声的角度出发,也不应该。

        大家都是衙门里当值的,万一有人把事情捅出去了,那他头上那乌纱帽,还戴不戴了?

        “这点也是我没想通的。”听温浅瑜提起此事,裴翊宸也跟着蹙起眉头,“可仵作是我从京城带来的,是自己人,他定不可能胡乱上报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