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那么确切。”裴翊宸摇摇头,“驸马当初是去外地办事的时候意外身亡的,虽有一些疑点,但非要解释的话,那些疑点都大体能说通。

        “再加上他手头没什么能给他招来杀生之祸的事情,所以,谁也不能说那是一场阴谋。

        “这么些年过去,就连英国公府都接受了结论,将那场事故当作了意外。唯有昭容长公主一人,还死死认定,那就是有心人的谋害。”

        “既如此,那你又怎么以此事劝动长公主挑拨蓝家和宣平候府的关系?”温浅瑜仍然是不解。

        “因为当年,驸马也是死在西南的啊…”裴翊宸转动扇柄,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幽幽笑道,“当年,驸马虽是为稳固南疆边防线一事去的西南地界,但他在那处出事,也是不争的事实。

        “再加上,昔日他与镇南王曾是同营当兵的兄弟,你说…我要说我在西南发现了宣平候的不对劲,长公主会怎么想?”

        温浅瑜闻言,不由呼吸一窒。

        昭容长公主的驸马,曾经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营当过兵?是朋友?!

        那他们…

        温浅瑜顾不得在此刻揣摩长公主的心思,她满心都是父王过往这桩交集:“驸马和我父王的事,你能仔细跟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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