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瑜一去就是半个晚上。

        约莫子时,一身劲装的她方才翻墙回到王府,来到主院。

        不知是否是因为下午时裴翊宸那番话,这回来到主院,温浅瑜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先敲了敲门。

        “叩叩”两声闷响。

        内室接着便传来了裴翊宸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温浅瑜是讲规矩了,但裴翊宸只当这时候来寻他的是北岭或者朔风,便没太在意形象。

        于是,转眼间瞧见温浅瑜站到身边时,刚刚还盘腿坐在软榻上悠然擦着头发的人顿时不自在了:“怎么是你?”

        他刚刚沐浴出来,一身热气,便只松松垮垮地着了套里衣。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凌乱地披在肩头,还时不时地往下滴水。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样子。

        见他如此随意,温浅瑜也怔了怔。

        但她也瞧出了他的不自在,是以,转身先替他取了件外袍,她才同他道:“赵大人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