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温浅瑜这恭维的话,裴翊宸连夜积攒的怨念,顿时散了大半。

        可就在他净手挽袖,准备遂了她心愿时,他又听温浅瑜道:“至于多余的那些荷花瓣儿,便做道酥炸荷花,给秦王、韩王他们送去吧。”

        “秦王?韩王?”裴翊宸顿住动作片,疑惑侧首,“你怎会忽然想到他们?还要给他们送吃的?”

        “因为晨间跟丹阳采莲的时候遇见他们了。彼时,他们想游湖,又只剩下我们一艘船还未驶离,所以,他们便同我们拼了个船。”

        “拼了…个船?”裴翊宸暗暗品鉴一番温浅瑜话中的含义。

        她说得无足轻重,听着也没有任何牵扯,但裴翊宸仔细品了品:她所谓的拼船,不就是一舟同游嘛!

        “你跟他们俩游湖了?!”裴翊宸沉下面色,紧紧抿唇。

        见其不悦,暗暗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丹阳郡主立马溜了。

        安王兄她是惹不起的。

        生气的安王兄她更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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