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痛啊!”
她额头还伤着。
尽管他没碰到,但不妨碍她使用下苦肉计以免除唠叨。
果然,冯父中计了,也忘了训斥她,而是关心:“怎么了?我碰到了?来,我看看——”
冯希曼一脸忍痛的表情:“没事,爸,不痛,就是痛,也该我受着。”
她就是个坏女孩,还有点戏精。
冯父见她这么说,又心疼上了:“唉,你啊,多大能让我省心啊!”
冯希曼吐吐舌头,露出小孩子的顽劣样儿。
“很快的。”
“我以后肯定让你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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