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倒也没跑的想法,见他那么紧张自己,心累的同时,也觉得他挺可怜的。
他这么提心吊胆的,哪里会快乐呢?
来公司前,她这么问,他这么回答:“烟烟,你在我身边,而我能看到你,就很快乐了。”
匪夷所思的快乐。
她也懒得多想,戴上耳机,听人弹古筝。
她好久没弹古筝了。
手有点痒。
艺术培训班那边辞职了,养老院、孤儿院倒是可以去一趟。
回报社会,从现在做起。
阮烟正这么安排着,外面传来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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