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钥慌张想要抽回腿,但白胜男用了点劲,抓的牢牢的。

        “别动。”白胜男不容拒绝地说道,她自带上位者的命令口气,白钥就像是领到了圣旨,瞬间不敢动了。

        白胜男纤长的手指捏了一根棉棒,沾了点碘伏小心涂抹在白钥的膝盖处。

        房间内铺的是木地板,骨头没事,只是蹭了一下,摩.擦的有些细小的伤口。

        “嘶——”腿上传来轻微的刺痛,白钥吸了口凉气。

        “很疼吗?”白胜男轻声问道,“骨头没事,这两天别碰水。”

        白钥不自然地说道:“没事。”

        “在家就不贴创可贴了,别再碰着了。”白胜男嘱咐了句,收拾了药箱站起身出去了。

        看着她走之前还帮自己轻轻带上了门,白钥想过去锁上的,但刚才亲密的接触让这幅青涩的身子有些躁动,白钥就势大字一摊,往后一躺,半晌后双手使劲悟了捂脸,这才感觉到脸上不知何时早已烧得烫手,又情不自禁捏了捏耳朵尖强行降温。

        心情平复下来了,白钥不知不觉就给睡着了,她是被人轻轻推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