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看小叔叔给我缝的熊猫头!”
“妈,你看小叔叔给我缝的熊猫头!”
从堂屋到厨房,陈勇阳的声音没停过,若不是马上吃饭了,他恐怕会再去小伙伴那转一圈。
陈星嘴上不说,眼里却带着好奇,陈露没她沉得住气,小姑娘期期艾艾地看着陈晚:“小叔叔,你能帮我也缝一个熊猫头吗?”
陈晚对三个小辈一视同仁,陈勇阳有的,姐妹俩当然也少不了。
两人没有要缝的衣服,陈晚叫她们把各自的书包拿来,将熊猫头缝到了书包上。
陈露笑得眉眼弯弯,显然是开心极了,陈星的表现虽没她外放,不过也能看出是快乐的。
周梅对陈晚的手艺有些意外,她缝缝补补那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把补丁打出了新意,不说的话还以为是本来就有的设计呢。
陈勇阳的裤子沾了灰,第二天上学周梅给他换了条干净的,他死活不愿意,非要穿原来那条。周梅不答应,他赖在床上撒泼打滚,嚎着要是周梅不让他穿,他今天就不去上学了。
周梅无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脏裤子还给他:“你穿吧,到时候同学都笑话你是个杀猪匠。”
杀猪匠在这边有两个意思,一个是真-杀猪匠,另一个是形容人不爱干净,浑身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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