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这两天砍柴没?”孙大花惦记着许空山卖柴的钱,离过年还有不到一个月,再不置新衣就赶不上趟了。

        “砍了,昨天去的,不然我能今天才来接你们?”许有财气弱,偏过脸藏住眼里的心虚。

        听到许空山砍了柴,孙大花坐不住了,放下衣服和针线快步倒腾到门口:“大山,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许空山走近,孙大花开口便是要钱。良心是个好东西,可惜孙大花没有。

        “给爸抵酒钱了。”许空山低头敛眉,将孙大花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道许有财哪来的钱买酒,原来是跟人借的。那人常跟许有财一块喝酒,前脚借了钱,醒了酒立马后悔了,约定的还钱期限一到,大清早就堵在门口追债。

        许有财要是有钱也不会找他借了,腆着脸请他宽限一天,等村上分了钱他绝对当场就还。

        “我做不了主啊有财兄弟,你嫂子说了,我要是今天不把钱要到,她就收拾东西回娘家。”

        回娘家三个字是当下两口子吵架女方最常用的威胁手段,许有财深有领会。

        纠缠之际,许空山回来了,结果自不用多说。

        许有财夫妻二人在平安村臭名昭著,但提起许空山,却没一个说不好的,二赖子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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