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山这火气够重的,孙大花你还不赶紧给人娶个媳妇啊?”
碎嘴的婆娘挑起话头,被孙大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儿子娶不娶媳妇关你屁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下了脸,对方脸皮子滕地一红,挽袖子叉腰,似是要和孙大花干上。
“排队了啊,把队排好,马上对工分了啊。”陈四叔招呼着,人群瞬间兴奋起来,谁还有功夫吵架。
二组种田好手多,去年风调雨顺的,得了场大丰收,算下来一天满工分能有七毛钱,在整个生产队里处于中上水平。
一天七毛钱,陈晚看到这个数据不由再次感叹这个时代的不易。
排在后面的人伸长脖子看着前面的情况,第一家拢共分到了二十三张大团结,笑得合不拢嘴。
重劳力的活都是男人在做,女人们不时需要顾着家里,普遍挣的工分低于男人,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许有财这个大男人就远比不上村里的大多数女人。
然而有近乎全年无休的许空山在,孙大花仍然揣着两百多块钱,趾高气扬地走出来。
“陈前进、陈前进在吗?”叮铃铃的自行车铃铛打乱了队伍的节奏,穿着制服的邮递员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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