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用手顺了顺头发,踩着拖鞋向门口走,没走两步就听到克劳德的声音。
“这里,桃乐丝。”
“克劳德?”
我循着声音,踢掉拖鞋跪坐在床上,拉开了床边的淡蓝色窗帘,月光投入室内,克劳德在玻璃窗后对我微微一笑。
呜呼。
怪不得老天爷要让克劳德不爱笑,可能是在怜悯我,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我的魂都要从身体里飞走了,神魂颠倒。
我拉扯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怎么了?”
克劳德“啊”了一声,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这才注意到他是单手把在窗棱上维持悬空的姿势……不愧是克劳德。
酷哥丝毫不觉得吃力,眼神躲闪:“那个……我想问,我们现在可以结婚了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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