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克劳德减少了出任务的频率,与我一起检查这座两层的西式民居,记录需要修整的地方,讨论房子的布置与色调。

        房子外的小花园还是光秃秃的一片,但克劳德不知道从哪里搬了棵树回来种在角落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几天就窜了一截。夜晚从窗户往外看,深绿茂密的树冠像是深色依偎的鸟

        群。

        在我和酷哥的讨论下,决定换掉客厅深棕色的皮沙发,换成暖色的碎花布艺沙发,还有厨房里零零碎碎的东西,尤其是那套骷髅餐盘。

        虽然说是讨论,但实际上酷哥最常说的话就是“随便”“挺好”“噢”,只有在我决定把所有墙面都粉刷成浅粉色的时候,他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我双手放在胸前交握,满怀期待地拉着克劳德在卧室里转圈,笑道:“这样一来,我们的小孩无论住在哪一间,每天一睁眼就是浪漫一天的开始!”

        克劳德有些头疼无奈的表情,慢慢地融化了,他垂下眼摇了摇头,骂我:“幼稚。”

        我又想掉眼泪了,因为克劳德的表情是那么的温柔,虽然表情依旧很淡,整个人仿佛都在笑,轻快又自在。

        多么难得啊,在克劳德的身上出现这种类似于“幸福”的情感。

        这种不必言明的轻快温馨一直持续到我俩傍晚从跳蚤市场回家。

        米德嘉初秋的雨又纷纷扬扬飘落人间,这个季节的雨季通常会持续半个月,是往常我最讨厌的天气时节,但今年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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