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回头去看克劳德的时候,我发现他也正在看我。
浪漫的霓虹灯照亮他的面庞,让那双瑰丽的眼睛仿佛像宝石般折射出细碎的光,当然,也照亮了他眼睛中微笑的我。
我突然明白,我和克劳德的灵魂此刻在唱着同一首歌。
耳边全是热闹的欢呼声,我像一只翩跹的蝴蝶,轻轻靠近克劳德,轻轻地吻他,又轻轻地离开。
我的声音很轻,一说出口就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和庆典的音乐中,但我想要说,愿意说。
“我好爱你,克劳德。”
我以为说得太轻了,克劳德不会听到,但我太低估克劳德的身体素质了。
因为在我倾斜的上半身往后退时,他用那双纤长有力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居高临下地垂目注视我:“我没听清,再说一次。”
牙白。
这种眼神,我要被克劳德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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