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等——我还没说……”
桃乐丝跟上路德，关上的门很快挡住了雷诺的声音。
安静的走廊里有着一重一轻的脚步声，路德目光向下，只能看到身高到他手肘处的毛茸茸的发顶。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扫过自己发皱的衣角，又沉默地移开视线。
浴室中桃乐丝正认真地刷牙，上上下下，仔仔细细。
路德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把棒棒糖放下，单手怎么洗脸？”
洋娃娃看过来：“放下就会不见的。”
“怎么会……”路德停住了，桃乐丝在实验室待了两年，那里可没有她的房间，什么东西得到了就得时时刻刻紧握，连睡觉也不能放开，否则就会被收走。
桃乐丝单手洗漱完毕，趿拉着拖鞋走出浴室，掀开被子爬上床准备睡觉。
路德站在她的床边，与她对视，他应该走了，正如雷诺说的那样，洋娃娃只是任务对象，不该过多投入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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