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你要不休息一下再说话。”阿槐好心建议,“结巴挺不好治的,你去看过医生了吗?”
谢卓唇瓣轻动,他如临大敌般望着眼前的阿槐,原本他一回来便感觉燥热,灌了大半冰啤酒才觉得好了些,可现在他居然感到刺骨的冷,随着阿槐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仿佛她的每一步地面都盛开了晶莹的冰花,凉气自脚底板直冲头顶。
就他们俩也没别人,阿槐态度熟稔且随意:“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她把尾音拉了好长,然后笑嘻嘻地问:“你怕我啊?”
谢卓紧紧地盯着她,打量着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似乎是想从中看出什么破绽来。
半晌,他终于冷冰冰地自牙缝中迸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阿槐反问。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谢卓同样不肯上当,他到底已经是三十几岁的成年男人,怎么肯被一个小姑娘吓得失魂落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你叫。”阿槐大方得很,“要不要我帮你再报个警?”
她一步一步缓慢朝谢卓走,谢卓嘴上说不认识她,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退,此时此刻阿槐的心情非常好,她像是逗一只小狗那样兴致盎然,“不然这样吧,我给你一把刀,你把我杀了,还能跟警察说是正当防卫,反正我不请自来,就当我是入室抢劫的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