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垃圾也可以?”好家伙,难怪聂娄之前捡垃圾为生,说到底人家有个逆天的消化系统。
“我也不是很想吃垃圾,”聂娄看出他的想法,为自己辩解一下,“对不起,我现在没钱。”
“算了,你别……太放在心上,”杨奕洛知道聂娄爱乱想,他其实没生气,只是情绪起伏太大,两人之前就在酒店吵过架,现在可不想再来一次,“说到底,我只是想弄清你怎么回事,也好照顾你。”
“照顾我……”聂娄楞了下。
“对啊,你都跟着我混了,”杨奕洛转过身时,发现自己的书桌不太对劲。
整张书桌都被黑色蠕动的触手包裹着,杨奕洛想起聂娄说同化,心里产生了不好的念头,“把触手拿开别缠着书桌。”
“啪嗒,”触手慌张散开,桌上的物件统统掉到了地上,哪有书桌的身影。
这桌子是杨奕洛花了两千块淘回来的,看到这幕,他心感肉疼,“你……把桌子吃了,这么大的桌子直接吞了?!”他气得扭头看向聂娄,余光瞅到床的位置,瞬时想起什么。
伸手掀开床铺,却看到了一堆盘旋堆积的触手,老旧的木架床难逃一劫,成为了它们的食物,杨奕洛脸色难看,见对方一声不吭,似有装死的嫌疑,“你就没什么说的?那可是房东的床,退租的时候我要怎么解释,”他心累地捂住额头。
“我不知道它们把床吃了,”聂娄也懵逼,若非杨奕洛察觉,他也没发现触手的恶行,“我以后会小心控制它们。”
“警告它们,手机、电脑、我的衣服被褥,绝对不能同化……”说到一半,杨奕洛又问:“有什么是你不能同化的?”
“大部分都能,只是想和不想的问题,”连带刚刚提及的物品,没有一样是聂娄不能同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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