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焖上后,徐奶奶扯着围裙擦了擦手,扶着门框喊院子里的孙女:“诗梦,奶要蒸豆包,你进来给奶打个下手。”

        徐诗梦闻言将正在掰着的玉米棒子丢进簸箕里,拍了拍手回道:“唉,知道了。”

        屋子里,徐奶奶打了盆温水,和孙女一起将水洗干净后,将一早发的黍米面盆从炕头上端了下来。

        “诗梦,你看着,蒸豆包的面一定要冷水发,黍米面和玉米面混合的比例昨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都记住了吗?”

        看见孙女点头,徐奶奶用手指在发起来的面团上点了几下沾了一些面,然后拇指食指轻轻的撵搓几下,感受指头上面团的粘稠度,觉得已经可以了。

        “来,你也搓一下,面团发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在发蒸出来的粘豆包就要酸口,那就不好吃了。”

        徐诗梦闻言伸出手,学着她奶的样子,也点起一点点面团放在手指之间撵,感受那点面团在指尖的感觉,同时将那份感觉记住。

        “一会你看奶都怎么做,看的多了满满就心里有数,等到你在大一些,奶就让你试着做,我大孙女聪明手巧,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比我强。”

        脑袋上卷着发髻的小脚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将发好的面团扣到面板上,在面团上撒上一些玉米面,摁住面团就揉了起来。

        为了让孙女能看得清自己的动作,老太太在揉面团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在老太太质朴的观念里,好女孩就应该是上炕一把剪子,下炕一把铲子。勤劳能干的闺女才受人喜欢,将来也能找个好婆家。

        所以她就如同当初自己的长辈一样,把小孙女叫到身旁,将自己持家顾家的一些方法和家里要做的活计,一点点的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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