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可鉴!她那真是求助,和撒不撒娇没半点干系。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就羞得手指脚趾扣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就当此时,门外响起了下人的声音。
“沈姑娘可是休息好了?爷要上街走走,请您一道去。”
沈菱歌一个不去已经到了嘴边,最后还是没骨气的站了起来,“知道了,我这就来。”
她这一路能不能顺利进京,可全要靠周誉了,况且也是她自己说的,为奴为婢伺候王爷,总不能这个时候过河拆桥吧。
忍着羞愤,长叹了声气,才出门跟着下人去了前院。
周誉已经换了身衣袍,难得不再是黑色,而是件绀蓝色的锦袍,束发戴冠,腰间佩着玉带,掩盖下了通身的煞气,举手投足间俨然是个矜贵风流的贵公子。
最让沈菱歌没想到的是,她系上的那个香囊竟然还在,不免多看了眼。
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沈菱歌一直觉得,表哥是个心思深沉复杂的人,表面儒雅谦和,实际却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但认识周誉后,才知在他面前,表哥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总觉得周誉做每件事都是有深意的,那他不取下香囊,又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喜欢这个香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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