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季砚那褶子极浅的单眼皮一掀,看了眼摄影师,视线停留在麦克风上。

        摄影大叔在这个视线下,不知怎得背后一凉,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麦克风已经帮季砚关上了。

        “你们俩先聊,哈哈,一会爬山再继续。”

        季砚收回视线,脸色平淡,左手有一搭没一搭转着黑色尾戒,饱满漂亮的指腹因转尾戒转得过于用力而多了半圈印痕。

        江阙阙不自觉搅紧双手,准备听一个事后发言。

        “不要耍花招。”

        季砚摸出口袋里的烟,叼在嘴里,划开了打火机:

        “你要追陈修诀就去追,如果江家布置给你的任务是和我彻底捆绑的话,大可不必。”

        季砚已经明了,江家布置给江阙阙的任务是和自己捆绑,让两人在舆论下无法离婚。可惜江阙阙是个软弱还蠢的,虽是因为陈修诀而自愿上了节目,但还答应了这个任务。

        所以才会在镜头前说出那样不知羞的话。

        我的娘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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