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着头,固执地等待季砚的评价。
良久后,词穷的季砚,意思了下,从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节哀。”
江阙阙胸腔发出轰鸣,细长的睫毛颤了又颤,她猛抽了一口气,捂住心脏,蜷缩在座椅上,像小仓鼠一样把脸深深埋进膝盖。
又是节哀哈哈哈哈哈。
搞笑不自知,最为致命。
江阙阙笑得肩膀乱抖,小声呼着气,就怕忍辱负重人设崩没了。
她下午进来的时候主要干了两个事,一是把外室的桌子拖到正对着大门的位置,内室的桌子她没动,她肯定季砚绝对不会进她的房间去确定一下桌子坏没坏。
第二件事嘛...
江阙阙抬起憋得满脸泛红的小脸,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擦干净,小幅度抽了抽鼻子,像是在闻什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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