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砚?

        季砚面无表情地挑了下嘴角,收回了江阙阙刚刚蹭过的右手,压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床侧,发出“哒哒”几声。

        他冷淡的视线扫过摄像机,轻嗤一笑。

        捆绑营业倒是挺狠的下心,这么恶心的名字也叫得出口。

        季砚根本不准备配合她,两人在网上知名度越高,他离婚后受影响越大,能配合做节目组的任务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江阙阙抬头看他,两人对上视线,季砚眼中晦暗之色一闪而过,他俯身低声警告道:“不要再耍花招,否则很难好聚好散。”

        说完,季砚缓缓直起身,他捏了捏右手指节,沉吟两秒,又垂下漆黑瞳孔:“还有,不要碰我。”

        江阙阙觉得自己快被季砚气出心肌梗塞了,她鼓起腮帮瞪了季砚两眼。

        不哄我不宠我不理我,说不得摸不得碰不得???

        季砚看她被自己揭穿恼羞成怒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抽过搭在一旁的衣服。昨晚他怕江阙阙突袭,一晚上都穿着带来的圆领卫衣,他现在准备去卫生间换身新的。

        结果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腿部突然齐齐痉挛,双腿一软。

        他无法自控地踉跄往前一扑,膝盖倏地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向床上的江阙阙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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