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椒味?
江阙阙喉咙一哽,这味儿听起来就像会流泪的,她连忙夹紧季砚的腰,左手圈住他的脖子,右手手心向上,微微弓起,接在下巴处。
几滴泪争先恐后地落在她手心,凝成一团大的水珠。
这次哭的节奏特别好,梨花带雨之后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最后是倾盆大雨。
她感觉自己的手就像接屋内漏雨的盆子,一满一倒,倒了再接,接了又满——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就在江阙阙不知道倒到第几盆的时候,她看到了刚刚因支在草地上而变的有些脏兮兮的手心。
她随手就用手里的泪水洗了个手,而后下意识甩了甩。
全程与她无对话的季砚瞬时加快了步伐。
季砚的声音沉闷,带了些许疑惑:“下雨了?”
江阙阙抿紧了唇,无声瞪了自己手一眼,几滴热泪因为她的动作又洒在季砚的脖颈上。她顿时老老实实缩在季砚后背上,安静地接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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