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七嘴八舌,还要吐出更多,「怪你过分美丽,而表哥过分着……」
红盖巾微微晃动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酝酿了许久,缓缓咬牙吐出一句,「变态。」便转身入了洞房,留下少年们笑开了怀。
完成了任务,他们欢天喜地的回到前堂去找沈念讨赏,沈念吃了酒,双颊有些酡红,笑弯了狐狸眼,听闻他新娶的夫人骂了他一句变态,乐得脚步都飘了起来,逢人就敬酒下肚。
「我看表哥在外头欺负人都是假象,肯定是个被nVe狂,要不怎麽被表嫂骂了还这般高兴。」晏濬偷偷喝了宴席上的果子酒,酸酸甜甜的,让他又贪了几杯,直到要饮第七杯,被卫凌云给制止了,他只好餍足的唇。
此番喜事上却唯独不见沈夫人,沈夫人如今怀了身孕,胎象不稳,好几次都疼得打滚,沈家不舍她劳累,所以喜事置办也不让她经手,只让她好好休息,养足JiNg神。
沈念此前特地偕妻子去见了沈夫人,沈夫人以前最是照顾沈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惹得沈念m0m0鼻子,赶紧退出,别看沈念天不怕地不怕,就连沈知府C着扫把要揍他,他跑了十条街逃命,也没见他慌过,就是每每他这温柔贤淑的舅妈一哭,他就没辙。
不管自己对错,反正先认错再说。
沈老爷总说这样不好,不能给全奉县知道他们沈家男人全都惧内,总有一天他要奋起,一振雄风,他说得豪云壮志,只在有次夜半沈夫人孕中不小心被热茶烫了手,沈老爷就疯了般,光着脚丫子跑到医馆大喊救人,闹得夜深人静全都点了灯一探究竟。
这惧内,果然是家族遗传,没救了。
趁着卫凌云不注意,晏濬又偷偷喝了一杯果子酒,他虽酒量好,贪了这麽多杯,也是有些晕糊糊了,口齿不清说道:「你们沈家什麽都好,就惧内这点我不喜欢。」
「人家沈家不缺你这点喜欢。」崔明礼身前的酒,他一口未饮,晏濬频频盯着他的酒,伸手想拿,被他嫌弃地一拍制止。
「就是,谁还缺你那点喜欢,哼。」沈赋最是护短,若说到他们沈家的坏话,他就站在崔明礼那边沆瀣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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