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挑挑眉,道:“即便一开始不知,那刚才也应该知晓,为何不将他交给官差?”

        “相对里面躺着的,我总觉得骑在马上的那位李大人才不像好人。”季翎岚倒不是以貌取人,只是在面对李恒的时候,他眼底的冷漠,让季翎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以貌取人?”陆九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笑意,道:“你可知‘衣冠禽兽’一词何解?”

        季翎岚瞅了瞅嘴角,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陆大人,你为何相助与我,是否也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蹊跷?有何蹊跷?你又怎知我在帮你?说不定我与车上那人是同伙,现下正想着怎么杀你灭口。”陆九淡淡的看了季翎岚一眼。

        季翎岚神情一滞,随即勉强的笑了笑,道:“大人,您别开玩笑,我胆小,经不得吓。”

        季翎岚心里思量着,手指忍不住摸了摸袖口的手术刀,即便不是对手,也不能连挣扎也不挣扎。

        “知道怕了?若不是我来的及时,你现在怎会还有命在。”

        季翎岚从陆九身上感觉不到危险,总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可又搞不清这感觉是从何而来。

        “大人,我们可曾见过,你为何要帮我?”季翎岚问出心中疑惑。

        “看你顺眼,这个理由如何?”陆九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不知怎的,他和季翎岚相处倍感轻松,更没想到的是平时不苟言笑的他,竟也有开玩笑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