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山倚靠在墙边就像是一条累得气喘吁吁的死狗,他旁边还有一只龇牙咧嘴的饕餮在盯梢。他是魔族中最累的一个,这座城绝大部分都是由他建起的!他被魔主压榨地如此过分,等到后面分配屋子的时候,魔主竟然说没有他的份!危山气得不行,只能对着墙壁发泄怒火。
等到心情平静下来了,他的视线开始左右挪动。乍然瞧见那一口井,他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挖掘的。他挪着慢腾腾的步伐靠近了那一口幽邃的井,隐隐感受到了一股流动的魔气。
魔气?危山瞪大了眼睛。要知道魔眼几近干涸,已经很难再从水中感知到魔气了。他没有多想,直接拿起了水桶打上了满满一桶,用手沾了沾放在唇中一含,神情顿时大变!这口井里面有魔气!就算是微弱的魔气,那也值得让他欣喜万分了!他恨不得叉着腰仰天狂笑。事实上他也是如此做的。
“累疯了吗?”一道嘟囔清晰地传入耳中,危山笑容一僵,他转头望着那讨人厌的小崽子河洲,眼皮子直跳。半晌后他才道:“这口井是谁挖掘的?”
河洲咬了咬手指头,好半会儿才不确定道:“魔主吧?”
危山心中一凛,那种发现魔气的窃喜荡然无存了,这口井是魔主的,他根本就没办法独占。不再理会河洲这个小崽子,他直接提起了井水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而河洲则是一脸新奇地望着他。
许是得到了魔气的滋润,危山那颓丧的神情都好转了几分。他望着河洲道:“小崽子,这可是好东西!”
河洲“喔”了一声,转头就跑。
危山:“……”
方青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危山一脸满足地坐在了井边,抱着水桶,一身湿漉漉的。
他眼皮子蓦地一颤,不客气道:“你怎么还没走?”在乾元城建城之后,方青霭就收回了危山身上最后的一丝魔焰气息,放他自有。如今见他还赖在这里,方青霭狐疑道,“难不成你还在打魔族崽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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