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我的活。买家付的灵珠又得不到我手上。”割麦人抱臂:“你自己看着办吧。但你可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要是错了,那你就完了,一辈子别想出去了。”

        申姜犹豫。

        “如果还没有看清楚,那就再等一等。不要轻举妄动。”割麦人提醒。

        申姜识相地原地躲着。

        看事情再怎么发展。

        不多一会儿,到了午夜。有个男人陪着一个十多岁的锦衣小子从夜色中向这小屋走来。

        男人是个残疾,半边脸不知道是被什么咬过,十分狰狞,背驼着,还瘸了一条腿。他跟在小子身后,好像是个仆人。

        路过几户,有人从窗户里向外看,但没有人多问一句。

        申姜到是听到有似乎说一句:“是赵家的小少爷。”

        有人想出来迎接,但被人阻止了:“人家是私会,你上去献什么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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