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是唯一的一个说出真话的人。

        她从头到尾,要的只是一句“错的是他们”。

        只想有一个,知道一切的人,说一句:“我帮你们作证。”

        多么卑微的要求,可又难如登天。

        到死那些人还在为自己脱罪,为自己辩解。

        围堵过阿娘的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当年都是和你娘开玩笑,谁知道她认真?”

        曾在一边起哄,正义言辞说母女败坏风水,让她阿娘死了都还得再死一次的,如今哭着哀求:“村长前些年已经病死了,这真的不关我事。是他说要那么办,我才不得不附和的。”

        一个个和狗一样哭求:“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杀我。”

        独独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实意地认罪。

        甚至许多人,早将母女两个在这里的遭遇忘记了。

        似乎这许多年,只有她还在深夜想起那段往事,心生不忿,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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