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眉间微微皱起。
时戚看了他半天,说:“里面的瓤要掏出来的。”
裴年抬头,轻轻啊了一声:“我没做过。”
“看得出来。”
时戚想起那年夏天,他信誓旦旦说要做菜的样子,心里觉得苦涩。
原来五年是可触摸,可以被清楚看见的。她想触摸裴年的五年,又从心底觉得害怕。裴年的冷淡跟远离,是不是他无声的拒绝?
时戚又开始钻牛角尖。
她想得太过入神,没注意滚烫的蒸锅,右手被烫了一下,一个激灵,手里筷子掉到地上。
裴年转过来:“怎么了?”
时戚摇头,打开水龙头冲水:“烫了一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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