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不是,带着班上的同学一起来采野花。”
小路坑坑洼洼,微微陡峭,路两边的杂草长到脚脖子这么高,边角像锯齿一样锋利,不小心就会割伤脚踝,不大好走。
再往前是个小断层,断面上全是大石头。
温尔说:“这条路是通到山顶的捷径,我们踩出来的。”
小时候的大中午,她们守着灶台争分夺秒吃完饭,然后就在温尔的带领下满山乱跑,自由得像是小小鸟。不过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自己不是自由的小鸟,而是被困在大山里的小土雀。
盛嘉想象不出来她孩子王的样子,只看着她啧啧称奇。
花了一个多小时爬到靠近山顶的一片空地上,一棵巨大的香樟耸立在崖边。坐在大石块上可以清楚看见对面山腰住着的人家。
盛嘉很满意这里,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两本素描本跟支架,递了一份给她。
温尔接过来,问:“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美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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