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时天边已泛白,段泽捏了一张苍羽派专用的传送符回到了他的那处轻纱中。

        替身符还在,不过明显被人动过了。

        他将符纸收走,用神识隔着轻纱朝坐在不远处的厉青渊道:“辛苦了。”

        虽说派出去寻找段泽的弟子已报了信,不过还是等厉青渊真正听到自己师尊的声音后,才彻底放心下来。

        他忙用神识搭上段泽,“师尊这是去了何处?可是让我们好找。”

        回话时,男人的余光扫向段泽坐的方位,轻纱外一直设有结界,从外看里面的影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不过这一次看时,他莫名的产生一阵心悸,里面好似藏着什么令他很不舒服的东西。

        “不可说。”段泽懒得去编什么理由,干脆拒绝回答。

        厉青渊意料中听到这回话,浅色的眸子划过一丝无奈,收回余光后轻叹了口气不再过问。

        能让常年闭关的师尊出来给门派镇场,已经给足他面子了。

        坐在他旁边另外几个坐如针毡的掌门听他莫名其妙的叹了一声,提在嗓子眼的心脏又向上飞了点。

        好好的叹什么气啊?那位谢姓小辈不是连赢好几场了吗?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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