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屿顺便把于韬的事说了,江止寒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对着这样一个闷葫芦,时清屿就算健谈,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去猜测他的想法。
既然事情都讲完了,也没有什么留下的必要了,他行了一礼,正要告退,突然被江止寒叫住。
江止寒声音凉凉的:“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时清屿不解:“什么?”
他是真的一脸懵,自从好感度上来了,江止寒的心思也越来越难猜了。
“恕我不明白师父的想法。”时清屿说,“师父想让徒儿做何事,只管直言就是。”
室内静悄悄的,一时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片刻后,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没什么,你走吧。”
江止寒有些懊恼地搓了搓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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