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普通的衣服,他自己都能做,又何必看其他人的脸色。
时清屿笑了笑:“多谢师弟。”
于韬摆摆手,有些难为情:“这一天净听师兄说谢谢了,但这事可不该谢我。”
时清屿讶异地挑了挑眉:“哦?”
于韬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宗主听说了那件事后,在你闭关的第二天,就把那些人全部叫来了,骂得狗血淋头!”
时清屿十分好奇:“师父也会骂人?”
于韬挠了挠脸:“那什么,只是一个比喻词,宗主就是把他们叫来晾了一上午。”
时清屿笑了几声:“这样。”
他就说江止寒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江止寒最注重的就是名声,换做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有一层厚厚的偶像包袱,总是什么话也不说,让人来猜他的心思,猜着猜着把自己吓一大跳。
说是铁面无私,实际上道貌岸然。
于韬没发现他的异样,继续说:“我听说这次的布料是宗主亲自为师兄选的,这件衣服做了足足三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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