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冷的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从他的眉骨划过,触上他的鼻尖、脸颊,嘴唇,最后落到他的下颌边缘,用力摩挲,时清屿的脸被磨得通红,他睁大着眼睛,看着戚无涯。
指尖下是皮肉的真实触感,碰到的地方传来淡淡的温度,戚无涯眉头蹙了一下。
不是障眼法,也不是易容。
江止寒从哪里找来这么像的人?
“来人。”戚无涯拍了拍掌,马上有侍女从外面鱼贯而入,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般,把现场清理干净,看她们的熟练程度,想来戚无涯不止一次这么做了。
昔日阳光善良的小徒弟变成了这样,时清屿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他也知道,在魔界生存要是不心狠手辣,那就是被别人欺负的份。
等侍女们全部出去,殿内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怎么不说话?”
时清屿抿了抿唇:“我……我怕。”
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换作以前,他跟小徒弟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但他现在的身份是江止寒的徒弟,是没有上辈子记忆的林屿,他和戚无涯是绑匪与被绑者的关系,能有什么好说的。
“怕?”戚无涯轻轻笑了起来,“我长得很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