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衣服比他的衣服还要薄，捏在手里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上面还用金线绣了一朵艳丽的牡丹，在白色的衣服上很是耀眼。
越过跪在地上的侍女，时清屿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那张脸与他有七分相似，此时大睁着眼睛，似乎还有些茫然。
时清屿嘴唇抖了抖，伸手探了一下他的呼吸。
没了。
少年的生命就如同衣服上那朵开得热烈耀眼的花，转瞬即逝。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时清屿突然感觉一阵茫然，看啊，生命就是这么脆弱，你永远都不知道死亡的那一刻离你有多近。
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后颈，戚无涯冰冷的吐息缭绕在他的耳畔：“怎么？可怜他？”
时清屿嘴唇颤了颤，说不出话。
或许是他太过自大了，都过了五十年，戚无涯怎么可能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戚无涯轻笑道：“放心，你长得最像他，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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