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匀晟过去接了电话,对面就是昨天的大叔。
大叔的语气非常激动,“小先生,我家娃儿好了哩,他刚才醒过来,会自己下床哩,还在到处走着找甚么哥哥,不过他好像不记得我们哩,他奶抱他还会哭可咋个整?”
“额,他应该是魂离身太久,所以有点失忆的后遗症,你们慢慢跟他培养感情,会好起来的。”张匀晟随口说道。
“好哩好哩,”对面大叔满口应着,“那……这报酬可怎么整?是要我把钱送到小先生家里去,还是把钱打到小先生卡里?报酬要多少钱哩?要不还是我们全家邀请小先生去吃顿便饭,顺便让娃儿当面感谢一下小先生吧?”
听着大叔“小先生”长“小先生”短的,张匀晟心里可尴尬,“不用,我就是举手之劳,不要钱的,大叔你把这钱给小朋友买点吃的补补营养吧,还有,直接叫我小晟就行了。”
“那怎么行哩?小先生把我们娃儿治好,这是救了我们全家,怎么能不给报酬哩?医院昨儿个都没给娃儿治,光去做检查都让我们花了一千多,小先生您就别客气了。”大叔还在竭力劝着。
张匀晟心说,他这哪是不客气,要让自家爸妈知道他在装神弄鬼,还收人家的钱,估计要给他一顿削。
“大叔,要不这样吧,你就多做点善事,就当帮我积善行德,报酬就不用给了,这样好吧?我还要赶着去上学呢,上学时间手机会放家里,先挂了昂,拜拜。”
他挂断电话,松了口气,就把手机收进抽屉,还好那位大叔应该是听进去了,没再打过来。
今天是周五,要去上学这话也不是骗大叔,他收拾完,就背着书包出发。
在早餐店吃完早餐,往学校走的路上要横穿过一条小巷,小巷里没什么人,张匀晟突然觉得不太舒服,一种浓浓的压迫感置于心上,他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走着走着,就慢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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