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忍了下来。

        可他独独无法忍受,连婚事都要受人如此摆布。

        他蛰伏隐忍这么多年,无论军中朝中都自有苦心经营,若真想拉拢势力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岂缺一个长胜王府。

        若不是眼下还不能丢了这太子之位,好等待一个时机,调查清楚当年兄长惨死真相,他真想任性一次,抗了这荒唐的旨。

        罗公公再接再厉:“其实陛下这次将婚期提前,也是为了殿下,毕竟最近接连几桩悬案都……”

        “公公放心,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孤就算真犯傻,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犯傻。”

        元黎一晒,打断罗公公话,随手捡起一份卷宗翻将起来,恢复了一贯的疏冷与漠然。

        “好,老奴就知道,殿下会权衡好的。”

        罗公公笑呵呵点头,心里却不免叹了口气。

        毕竟是婚姻大事,就算再不满意,又怎么能说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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