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泱抬头,无限委屈的道:“我做噩梦了。”
噩、噩梦?
周破虏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小世子素来胆大心细,幼时一个人睡在那么大的王府里都没被噩梦吓哭过,怎么到了帝京城里,反而被噩梦给吓哭了。
何等丧心病狂的噩梦,能把小世子吓成这样。
“那小世子做什么噩梦了?”
周破虏掏出帕子,一面安抚一面给小世子擦眼睛。这泪眼汪汪的,如何出去接旨。
云泱默默揉着小秦琼的脑袋,不吭声,过了会儿,不知是不是想到梦里情形,肩膀狠狠一抽,道:“我梦到,我、我被大理寺的人抓走了,父王、母妃、兄长都被我连累,下大狱,流放,砍脑袋,王府也被抄了,我……”
少年抽噎着,说不下去,眼泪又开始滚豆子似的往外掉。
周破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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