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大人居然还和他这个十四岁小孩子——

        ……嗯?

        川森萤突然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一样想通了,他表情空白,好像一只突然被没收了猫粮猫罐头猫厕所的猫,只能在恶作剧的铲屎官面前露出了懵逼的飞机耳。

        天、天上掉爹?棺材诈尸?人体实验?这是哪个诈骗团伙的新骗局吗?还有外国人,草啊跨国诈骗集团?

        他看着对方那张陌生又眼熟的脸,好半天才找回失去的语言,大脑空白的问道:“你……挖不动南极的石油所以辞职回家了吗?”今天那笔钱是遣散费?

        沢田纲吉神色复杂:“南、南极挖石油……这种理由一听就是假的啊!”为什么这个人还一副相信了的样子?!只有他觉得这不对劲吗?!

        川森爸的神色顿时就不对劲了,沢田家光害人不浅!他当时信誓旦旦的拍胸脯跟他保证这个理由没问题的!

        ……虽然说他儿子好像是信了,但这表情为什么像是看到了有人诈尸??

        对川森萤来说,独居这么多年,从来只给生活费不见人影的爸爸突然出现,也确实跟诈尸没什么区别。

        父子俩的气氛僵硬得像是带着一屋子的人去南极旅游,冰冷得让沢田纲吉恍惚觉得他和他爸感情原来还算不错。

        “咳、咳咳,”现场气氛太僵硬,川森爸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找话题,“刚刚那几个是你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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