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生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而且,我发觉你今日与前几日相比,确实灵力大盛,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图你。”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若不是蓝忘机另有猜测,也几乎要相信了。
魏无羡开始出起了主意:“蓝湛,不如这样,我们把他们逼走吧。”
“如何做?”
“你配合我。”见蓝忘机同意了,魏无羡诶呀呀的表演起来:“诶呀,蓝湛,我头好痛。”
说着话,魏无羡扶着自己的额头,在蓝忘机一句“魏婴”的关怀下,从容的躺到了对方的怀里。动作虽然暧昧,但其实魏无羡并没有跟蓝忘机在一起的意思,只是打着‘我就不信恶心不到你们’的主意。
可是半躺在蓝忘机身上,正闭目养神的魏无羡注意到,水里的东西非但没有少,反而好像越聚越多了,难道是恶心的程度还不够?
“蓝湛,手给我。”魏无羡睁开眼睛,拉起了蓝忘机的手,然后与他双手交握:“我就不相信了。”
以己度人,魏无羡觉得如果自己面前站着两个男人这样手牵手的躺在一起,是会觉得恶心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水祟们对恶心的接受程度不同,仍然不为所动,一直跟在他们的船后。
“魏婴,好像还是不行。”
“那怎么办?”魏无羡也没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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