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知道,自己必须等,也只能等,等影像透露自己岐黄一脉的死因,她才能纠正结果。她看了一眼身这虽然看影像看得认真,但脸上依然带着懵懂表情的弟弟,拳头握得紧紧的。

        【大漠黄沙,一望无际。即使知道它的恐怖之处仍会被它的浩瀚无边所折服。而打破这片大漠雇个人,是一群黑衣黑骑,追着最前方一名同样骑着匹快马的年轻人。

        那群黑衣人的马匹显然比前方年轻人的好些,不一时就追平了他,然后其中一人挥出一剑,把那年轻人从马上打了下来。

        年轻人落下了马,顺势翻滚了几圈之后站起来,虽然知道机会缈茫,仍想要寻机会逃走。可人哪比得上马快?

        不一时,那群骑着马的黑衣人便围成了一圈,阻住了年轻人的去路之后,便一剑两剑三剑的纷纷刺了上去。不过一息,年轻人身上便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眼见着这年轻人就要被这群人给杀人灭口了,又见远处有一人一骑绝尘而来,不一时便近前到足以看清的地步。

        原来是一名头戴着纱帽的男人骑着一头花驴子自远处飞奔而来。

        虽说头毛驴,可是那戴纱帽的男子用一根竹杆加线,吊着一个苹果在它的前头,让它总也吃不到,只能不停的昂头前冲。只是那速度,竟是比在场众人所见过的所有名马驹都要快,实在是让人叹为观者。

        只是这群黑衣骑士没想到的是,来者不善。

        一般人见着一群人围攻一人,但凡胆子不济些的,逃路时都要在地上留下些不雅之物,便是胆子大些的,也不会问都不问一声便直接出手。

        除非,这人是有备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