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能让蓝忘机缅怀的,也只有母亲曾住过的静室,以及她在世时,每月一次相见时的寥寥数语了。
而蓝忘机要对蓝启仁说的,便是:“叔父,事已至此,日后便请您多担待吧。”
【“大哥哥说他去处理公务了,很快就回来……公务是什么呢?”
魏无羡独坐在房中,百无聊赖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本是在想公务这个词汇为何意的,毕竟当年父母便是用夜猎为缘由将他独自一人留在了夷陵的一间客栈里,接着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虽说魏无羡并不知为何自己对蓝忘机这个大哥哥这般依赖,但他到底是个小孩,面向一个愿意对他好的人时,只会感到满心的欢喜,哪里能有防备之心呢。
而且魏无羡心中的年纪虽小,却不是个不识人心的,一个人是真心对自己好,还是假意,多少会有感触。到底是独自一人生活过的小孩童,其实并不比那些有父母长者呵护的要天真。
正在他盯着杯中水,想得微微有些出神之时,那杯中水映出了一付画来。
静室的房中是有镜子的,打磨的光亮的铜镜,把人照得纤毫毕现,所以魏无羡也见过自己如今的相貌。
那是与之前的自己大不相同。
初见自己的模样时,魏无羡惊恐的很,但蓝忘机那时安抚他,叫他不怕,又向他解释他如今这模样是有缘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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