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和蓝忘机知道了,可是他们在那里窃窃私语了许久,大家都不好打断这一对刚出炉的小情侣,是以只能继续让聂怀桑为他们答疑解难了。
当然,之前二人尚未有意时还好,此时有情又有意,又得了蓝先生的允诺,是以现在他们只要呆在一处,便是不说话,也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氛围展开,好像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似的。
这样一来,就让人更不好打扰他们了。
可是聂怀桑此人一向胆小怕事,刚才只是想到借着影像中这对经历过生死磨难后,方才修成正果的夫夫之事迹写话本,一时情绪沸腾得厉害,情难自禁之下方才脱口而出。这样的一个人,又哪里肯做出头鸟,被人围着呢?
说出来,固然满足在大家的好奇心,却未必会让蓝二公子开怀。
在云深不知处读书已然两年有余,聂怀桑对蓝忘机的好感度一直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徘徊。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长相好的人,即使那人与自己是同一个性别,只是蓝二公子其人,又刻板又严厉,还是掌罚的,实在是让聂怀桑恨不能退避三舍。
幸而聂怀桑最多就是课业上不认真,考试时亦常常不知所云,但此乃小过,最多被罚抄书,与蓝忘机接触得也有限。
但也因为接触得太少,蓝二公子在聂怀桑眼中自有一种神秘感,倒让他越发在其人面前不敢造次。
即使现在跟魏无羡在一处后,他有了些许人气,不再似个不沾凡尘的仙人,可两年下来的造就的阴影,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褪去的。
总还需要些时间慢慢消化。
眼见着聂怀桑不肯说更不敢说,大家都没辙的时候,一旁的泽芜君却开了口:“怀桑不如说说吧,我也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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