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就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的。”不过,说之前,聂怀桑还是要先提个醒,有个防微杜渐的意思。
“无妨。怀桑虽然往日里总是自比闲人,但我知道很多事你并非不行,而是不愿。细想想,你能记得清自己看过的那些闲书中的所有内容,本也不该忘记先生对你的教导,你不过是躲懒罢了。”蓝曦臣含笑摇头,看到聂怀桑因为自己的话而又惊又惧,眼中的笑意亦盛:“所以,你直说便是,我相信你的猜测。”
聂怀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但最后他坚强的撑住了,虽然有苟延残喘之嫌,但好歹人还好好的。
人既然没事,那么该说的就要继续说。聂怀桑干笑了两声,方道:“影像中的魏兄提起过他曾给江兄写信时,就会顺便也给蓝二公子也写一封。只是写给江兄的他都寄出去了,给蓝二公子的却压到了箱底。所以我想着,此箱为彼箱。”
说的倒是有理有据,让一向把聂怀桑当成不上进的草包的蓝启仁也不由得刮目相看。
蓝启仁皱着眉头,可真是十分的不高兴。他不敢自忖名师,但至少也该是严师吧?偏偏□□不来一个聂怀桑,这一点时常让他头痛。
但如今看来,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是在藏拙!
蓝启仁一想到聂怀桑明明并非不可教的朽木,却硬是在云深不知深赖了两年,眼看着又来了这第三年,硬生生把他的名声赖坏了不说,还把他这个先生的名声也败坏了,便气不打一处来。
同时,也在心中下了决定——这一会,定要‘好生’的对聂怀桑教导一番,不能再让他再来第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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