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想,物是人非,更显得世事无常。
“对了忘机,昙花现的解法有眉目了吗?”蓝曦臣见风波已平,笑着说起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按道理,灵力储于丹府,可劈山填海,你和无羡的金丹又都属上上乘,若能合两颗金丹之力凝聚昙花现碎片,应当不难。问题是两颗金丹都在体内,如何合力,总不能剖出来。”
说到此,确实是有些为难的。
“兄长,我已有办法,不必担心。”若说谁最担心魏无羡的身体,非蓝忘机莫属。魏无羡的身子有异,蓝忘机自然不会安心,他说是处理公务,但其实还是把大部分都推给了泽芜君,只有那些非仙督无法处理的事务才亲自解决,剩下的时间则泡在禁书室内,将其中书籍一一翻阅。
总归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又或者该万幸于蓝氏的先祖自初创起便收集藏书,当然,也不得不感谢兄长在当年温氏打上云深不知处时,带着藏书阁和禁书室内的大部分藏书逃亡,这才让蓝忘机有幸寻得解决昙花现之法。
蓝忘机说有办法,必然不会是诳语。
所以,此话一说,蓝曦臣心喜,蓝启仁亦是放松许多。
“那就好。”蓝启仁点了点头,终归是看到了解脱的前景,而不是苦熬着日子了。
可蓝老先生其实不明白,塞翁失马,矣知非福的意思。
即使蓝忘机已经有了办法,但显然他还觉得时机未至,并没有轻举妄动的打算,所以魏无羡倒还依然得在兰室里厮混上一段时间。
在课间的这段时间里,蓝老先生倒是召了蓝忘机和蓝曦臣在雅室议事,而魏无羡也没闲着,倒是交了几个好友,毕竟当年在云深不知处听学之时,就少有不喜欢他的世家子弟,如今更是印证了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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