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想笑,但蓝二公子他们可以不在意,蓝老先生却不能不顾及,便都十分自觉的憋着,就连脸都扭曲了也不敢冒出一句笑声来,生怕就记下了名字,日后成了蓝老先生的眼中针,肉中刺。
不过,其他人不敢笑,魏无羡则不然。他本来胆子就大,再加上他已然把蓝忘机放在了心上,又有蓝家叔父和兄长的随谁,他更便不会把自己当外人看待了。
魏无羡倒还记得要在外人面前要给蓝忘机留点面子,所以虽然笑,却是小声的,掩着面的笑。只是后来笑着笑着,整个人都歪到了蓝忘机的怀里,这才在耳朵尖通红的蓝二公子的安抚下慢慢安静下来。
只是,便是笑意不在,魏无羡也依歪靠在蓝忘机的身上不肯起来,而素来雅正端方的蓝二公子也没将人推开,只听之任之,又故作无事的盯着影像直看。
再看一旁的蓝先生,一开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眼不见为净了。
【“蓝湛,你又要罚我抄书啊?”一路从兰室一直被拉到松风水月,魏无羡虽然没来过此处,但至少能分得清楚这里并不是戒律堂。
既然不是要罚戒尺,理所当然就是罚抄了。
可是魏无羡刚入云深那天就犯了戒,破坏结界、夜闯云深、翻墙和私带酒水,便让他被罚了蓝氏家规足足三百遍,直到昨天才堪堪了结。
三百遍的家规,直抄得魏无羡□□,手到现在还酸着呢,哪里愿意再来一遍。偏偏他又是在课堂上扰乱时被身边这个冷冰冰的小古板捉了个正着,想抵赖都不成。
“我真的抄不动了,实在不行,少抄一点也行啊。”无奈之下,自来熟的魏无羡只能想方设法的跟蓝二公子攀交情,不求对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求能得过且过。“蓝二公子,我们都这么熟了,放点水成不成?”
魏无羡正为自己求着情呢,谁知蓝忘机却不理会自己,只在角落里取出一个小箱子,摆放在桌子上。“蓝湛,你拿箱子做什么?我们不抄书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