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念,不高兴念便足以概括了,但魏无羡就是不想告诉蓝忘机。
‘不行,我得问问蓝湛的红颜知己是谁。’怀揣着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情绪,魏无羡把自己的那点不高兴暂时放置到一旁,凑向了蓝忘机,直截了当的问道:“蓝湛,你这个红颜知己也曾是云梦人吗?”
“魏婴。”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眼神,饱含的深意让直视其眼睛的人也只能心悸。
可惜蓝忘机把答案放在了魏无羡的面前,他也终究领悟不到,只是把这句‘魏婴’当成了告诫,顿时干巴巴的笑了笑,道:“行,我不问了,我接着念。”
魏无羡随手又取出一封来,继续念道:
“蓝湛安否?小苹果老了,驼不动我了,不知道你养在后山的兔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繁衍了好几代?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讨小动物喜欢,不过含光君一直都是讨人喜欢的。还有思追和景仪,是不是还闹着要夜猎见识,你一定把他们教得很好……”
念完一封便接着下一封,魏无羡也不喝口茶水,便紧着此桩了。
“蓝湛安否?听闻你要成亲了。初见那日在屋顶,你要没收我的天子笑时,我与你说的那句话,你能不能不要当真?”
魏无羡念这小箱子中的任何一封信时,都有种自己曾经经历过信中所述之时的错觉。而念到手上这一封时,自那句‘成亲’起,魏无羡更是觉得心神激荡,然后再接下来的内容,他边念产,便恍然看到自己与蓝忘机初见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
仿如眼前。
——“天子笑,我分给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这是什么?’魏无羡觉得自己的脑子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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