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寒沉默片刻,才道:“一位前辈教过我一套剑法,他临死前,希望我能替他找到儿子,他儿子是一名器修,这储物袋上的花纹,正是他们家族独有的。”

        他说得十分坦诚,沈瑶舟也就没有再卖关子,只不过她对于这储物袋知道的也不多,便答应出去之后,会帮他问问沈醉安。

        两人围着乱葬岗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精怪的存在,正打算换地方找,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打斗之声。

        傅生寒立刻拿出飞剑:“走。”

        沈瑶舟头皮发麻,经过之前的种种遭遇,她不仅没有治愈晕剑的症状,反倒越发严重了,她提议道:“要不你坐飞剑过去吧,我乘灵舟跟在你后面。”

        “不行,城茔之中迷阵极多,分开太危险了。”

        沈瑶舟只能绝望地坐上飞剑,紧紧地揪住傅生寒的衣角。

        从未有女子敢这样与他接近。

        傅生寒握拳的关节微微发白,一向极稳的飞剑也轻微地抖了一下。

        沈瑶舟本就如惊弓之鸟,这动静吓得她直接就抱住了傅生寒的腰。

        傅生寒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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