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沈阅最看不得女子妄自菲薄,道:“黄员外说你有独立门户的想法,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世人对女子的眼光总是狭隘的,其实女子大可不必依附男子,活得肆意潇洒。”
黄小姐有独立的意识,但从小从爹娘口中学到的是“三从四德”云云之类的,第一次听到这么非一般的说法,她不由瞪大的双眼,问:“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沈阅鼓励道:“你聪慧伶俐,坚强有主见,只要你愿意,肯努力,必定可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嫁人,并非女子的唯一出路。”
黄小姐听了,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她想了想,鼓起勇气道:“既然如此,沈公子能否在布行开业时,让我去帮忙?”
“欢迎之至。”沈阅问:“不知黄小姐想做点什么活呢?”
“这个……”黄小姐顿了一下,道:“搬搬抬抬我力气不够,但我平日喜好做衣裳,对分辨布料、各种布料的优点、衣裳的样式都很熟悉。还有,你不说开业时想多卖些缥色绢布吗?我届时可以穿上那身襦裙,应该是最好的展示。”
“这实在太好了。”沈阅听着都有些激动了,就凭黄小姐这容貌身段,海棠阁这分号、缥色绢布还不能一炮而红吗?
他们两人一拍而合,越聊越投机,从铺面离开后便直接去酒楼用午膳。
直至快未时,他们才离开,各自回去。
沈阅目送黄小姐的马车离开后才回如意楼,可一转身就看见周旸双手抱胸靠在不远的小巷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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