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物件?”周旸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

        店小二:“我也不清楚,待会儿您自己拆开瞧一瞧。”

        说着,店小二便下楼去。仇剑也跟着过来了,抓了其中一个小二询问昨夜的情况。即便他昨夜喝酒睡着了,但警惕性不该这么低,对门大件小件往外搬会察觉不到。

        原来,昨日众人在忙着喝梁平喜酒时,张昭已经偷偷回来把行李搬上马车,待他们一同回到客栈不久后,沈阅便带着人静悄悄地离开,难怪神不知鬼不觉了。

        没错,她是故意避开周旸,因为不想再与他无谓纠缠下去。

        周旸听完,沉着一张脸回到自己的厢房穿衣裳。沈阅想甩掉他,不可能。

        他刚套上袍衫,店小二便敲门了,仇剑从他手中接过沈阅留给他的东西。

        他看到木匣子时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接了过来,打开便看到一支做工考究的精致玉簪躺在里面,此乃他那日送她的祝贺礼。

        “世子,这是殿下给您的信。”仇剑递了一封信过去。

        周旸盯着信封上面“周旸台启”四个字,秀丽却有力的字体,熟悉甚至带着他字迹的影子,他突然有些不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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